叶宇渊

懒癌犯

梦中梦(后续)

说好的逆转结局
ooc致歉
注意避雷

强行逆转结局(写的不太认真)
占tag歉

“真是的,果然还是个吊车尾吗?”清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这种熟悉的嘲讽语气……

“佐——佐助!”鸣人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
“居然连这种幻术都破解不了吗?”佐助站在鸣人身前,俯视着跪坐在地上满脸泪水的鸣人。周边是一片碧绿的森林,鸣人在的地方正好是一片空地。

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鸣人还并没有当上火影,现任的火影还是卡卡西老师,和他和佐助也早已确定了关系。这是一次对他们两人其中任何一个人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任务,那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起出任务呢?当然是鸣人找到的和佐助两人独处的方法。和他大意地中了幻术结界。原来一切都没有发生真是……太好了。看见佐助的那一刻鸣人的泪并没有止住,反而流得更加凶猛。不顾一切的跑上去拥抱这个人,以确定到底是身处于真实,还是虚幻。

“鸣人?”佐助看着鸣人的神态有点反常,应该是在幻术中被刺激了,语气便放的温柔一点。

“结束了。”鸣人喃喃自语的话,似疑问又似肯定。不知是问任务结束了,还是——那场噩梦已经结束了。

不知为什么鸣人突然抱过来,猝不及防的佐助一个踉跄,本来要斥责的话听见鸣人略带哭腔的声音便怎么也说不出口。“啊,结束了,我还在呢吊车尾。”安抚性的拍了拍鸣人的后背,明明是很平常的语气却像给鸣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,一切的忧虑,担心,恐惧全部在那一刻化为了虚无。是啊,佐助还在我身边,这一次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手了。

“佐助,我们回了村子就结婚吧我说!”没人松开了紧紧抱住佐助的手,面对面的看着佐助,鸣人甚至可以清晰地从那人漆黑透亮的眼眸中看见自己坚定的神情。

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这样说,之前不是还说要好好布置一番吗?”微皱的眉头表示了佐助的不解。

“因为……”因为我怕梦中的事变成了现实,“因为我想早点公开我和佐助的关系啊我说!反正也准备得差不多了。好吗佐助?”鸣人用无比期盼的眼神看着佐助,甚至可以看到眼睛里有小星星在一闪一闪的。

看见这样的眼神,佐助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:“既然准备好了,那就如此吧。”本来也是要办的,只是鸣人说要好好准备才耽搁了下来,现在准备好了的话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。

鸣人抓紧了佐助的手,直视佐助,我永远不会让梦中的事发生的!

梦中梦

突然想到的一个小段子。似乎全是对话没有环境和动作描写,注意避雷

鸣人做了一个梦,他很清醒的的意识到这是一个梦。在梦里,他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见了自己追回佐助的全过程。当初自己说话那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现在以旁观者的身份看,总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,哪里不对呢?想不出来。

最终,到了终结谷的那一次决战。战后自己和佐助平躺在地上,两人各断一臂,终于让佐助同意回到了木叶。或许是灵魂体的缘故鸣人能够全方位清晰地看到战场上景象,当鸣人看见晶莹的泪水轻轻划过佐助的脸颊,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;佐助哭了?这怎么可能啊我说,佐助很坚强的,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哭泣的人。虽然这么想着但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去为佐助拭去泪水,只是当自己的手穿过佐助的脸庞时才反应过来,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。而这场梦也到了尽头,身边的画面逐渐模糊直至一片空白。

梦醒,鸣人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当初说的那些话,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但为什么在梦里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会觉得不对呢?于是鸣人决定要去问问身边的人。

中午,冷饮店

“呐呐,樱酱,我对佐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对啊我说?”鸣人一脸认真的盯着小樱看。

“你竟然现在才察觉到,不,你竟然能察觉到?”小樱先是用鄙视的眼神看,然后便用惊奇的目光打量起了眼前的鸣人,“你不会是假的鸣人吧。”

“我当然是真的啦!不过,樱酱早就察觉到不对了?”鸣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桌子上的饮品都被震得抖了抖。

“当然了。”小樱喝了一口冷饮,慢慢的说道:“就你追佐助那势头,还有那些话,怎么看都不是追朋友该做的吧。”

“诶,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这样吗我说?”鸣人的表情很是疑惑。

“你……对朋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。”从表情就可以看出小樱现在的心情有多么的不好。

“诶,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感同身受,生死与共。在朋友陷入危难时伸出援手,在朋友孤单时陪伴在他身边吗我说?”鸣人一脸不解的说。

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怎么破。
“听好鸣人,朋友之间不会像你们这样做的,更不会感同身受,生死与共,那已经是亲兄弟或是恋人才能做的事了。”

“嗯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佐助的确是我的兄弟呢我说。”鸣人认真的回答说。

“……鸣人,你们之间的举动,就算是亲兄弟都不一定做到如此。毫不夸张的说你们每天都在秀!恩!爱!”小樱表示忍无可忍。

“诶诶诶,我和佐助是朋友啊我说,怎么会是秀恩爱呢?”

“你喜欢佐助吗?”

“当然了啊我说!”

“想要和佐助永远在一起吗?”

“嗯!”

“结婚吧。”

“诶,但我和佐助是朋友啊?”

“鸣人,你真的有好好考虑过自己和佐助的关系吗?你们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了。”小樱放下了手中的饮品,郑重看着鸣人。

“我和佐助还能有什么关系我说?对手么?”鸣人虽然很不明白,但是眼神逐渐变得凝重。

“漩涡鸣人!如果你对佐助这样说是朋友的话,那我们也是你的朋友吧,你为什么有对我们做出这样的事?”小樱的怒气已经被鸣人挑起了但还是忍耐着,耐心的给鸣人开导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因为……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,不似以往的肯定,反而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鸣人,你自己说的话你相信吗?喜欢可以分很多种你对佐助的感情……是爱吧。”小樱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让鸣人目瞪口呆的话。

“可是,我和佐助……都是男孩子啊我说。”爱?鸣人细细咀嚼这个词,把它套用在佐助身上好像也没错?

“谁告诉你说只有男女才能谈恋爱的。你和佐助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恋人模范了。”

“所以,我对佐助其实是恋人那种喜欢?”不知道为什么,鸣人想到自己和佐助其实是恋人就莫名的兴奋起来了。

“呼,你终于开窍了。”小樱松了一口气,看着两个情侣秀恩爱总比看着两个刷着朋友的人秀恩爱好吧。

“谢谢你了小樱,我要去向佐助表白!”确定了心意和鸣人向小樱道别后匆匆忙忙的跑出店中,心里装的都是佐助,身边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,有些模糊了。

傍晚,公园(好像我过渡的有点粗糙请大家不要在意,鸣人觉醒那么快是剧情需要)

“佐助,我喜欢你!”扭捏半天,鸣人终于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佐助非常平淡的回答了鸣人。

“不,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,是恋人的那种喜欢啊我说!”鸣人看着佐助的脸便能猜出佐助心里想的是什么,匆忙把手中从井野的花店中买的一大捧玫瑰递到佐助面前。

“鸣人,你是不是生病了,还是中了幻术,我给你看看吧。”说罢便伸出手要摸鸣人的额头。

鸣人急切的抓住佐助的手,说:“不是的,我没有中幻术也没有发烧,我喜欢你,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佐助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笑容一如往常,不,比平时还有灿烂许多,如同发光的太阳一般。

下面的应该是刀吧,不想吃刀的就别往下看。









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










好吧,你既然这么执着我也就不劝你了

下面是真·结局

佐助收回手,神色悲戚地看着面前的鸣人,说:“太晚了。”黑曜石般的眼睛,清晰地映照出鸣人惊恐的面容。

“佐…佐助。”鸣人伸出手,想要抓住佐助,但怎么也碰不到。明明不过两米的距离,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。

佐助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温柔的笑容,是那样惊心动魄的美,看着这样的笑,而现在鸣人却只想哭泣。“鸣人,我也喜欢你。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,但是,对不起。”

“呼,呼呼!佐……助。”鸣人突然惊醒,原来自己在墓碑旁睡着了。回想着梦的内容,眼泪无声的落下。鸣人捂住脸,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哭泣。

佐助早已在一年前的那次任务中死去,因为佐助执行的都是高难度任务,尸首完全找不到,最后剩下的一丁点遗物还是通灵忍兽带回木叶的。

而现在身为七代目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说一起去死这样的话。当初约定好的诺言还是没能实现啊。

现在梦真的醒了

一切都太晚了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ps:我试试强制逆转结局,请诸位不要对此抱有太大希望。

两个小段子

从书上看到的两个梗

1.愚人节的玩笑

“诶,今天是愚人节啊。我一定要好好捉弄一下佐助这家伙。”鸣人看着日历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(阴险)的笑,接着又烦恼起来,“但是,要怎么做才能捉弄到佐助啊我说!”

“有了!”突然,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嘛,就给我们最受欢迎的‘男神’写一封情书吧。”

说做就做,鸣人立刻找来纸和笔,准备开始写作。但,以鸣人的智商又怎么能写出好的情书呢?修修改改了几次,还是没有一份能拿的出手的情书。

“啊啊,这是肯定拿不出手的我说。又不能告诉别人,如果被小樱她们知道我要给佐助写情书,还是玩笑性质的,小樱一定会打死我的说。”鸣人看着手上的纸,上面不过几行的字潦草凌乱,根本就不可能作为情书送人。

“情书什么的完全不会写啊,如果把佐助当成朋友的话来写的话,我倒是会写一大堆的说。”鸣人看了看时钟,已经到下午了。“没办法了,就按照写朋友的来写情书吧。嗯,只要把信中的‘朋友’删掉,再加上喜欢你这句话就可以了吧。”

握住笔抽出新的一张纸,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写作。“不过,这应该不算情书吧,又怎么能捉弄到佐助呢?”鸣人又想到,
“啊,不管了,快没时间了。”

鸣人送出去那封信后就后悔了,无数次怀疑自己那时候脑子是不是抽了。心惊胆战地等着佐助收到信后是会过来揍他一顿,还是会直接无视那封信。

没多久,鸣人就收到了佐助的回信。上面写了五个字:我也喜欢你。笔锋刚劲,力透纸背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刚看见信的内容那会,鸣人的心中完全是无法理解的高兴,但……这只不过是愚人节的玩笑罢了。

“啊,佐助也学会开玩笑啦我说。不愧是佐助呢,只是这么几个字就把我的玩笑反击回来了的说。”这只是个玩笑罢了,为什么这种心中这种失落的感觉……

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那种失落,想道:既然佐助还愿意跟我开玩笑的话,那我们应该还是朋友吧我说。

迟钝如鸣人,当然不会注意到这封信的日期,是4月2日。

2.旅行

我曾到过荒无人烟的沙漠,感受过那种连空间都能扭曲的灼热

我曾到过无边无际的草原,那里除了绿色覆盖的大地和一碧如洗的天空,别无他物

我曾进入过密林的深处,那里的树林遮天蔽日,一丝阳光都照射不进来

…………

我曾到过很多的地方

但有一个地方我却一直,一直都到不
了——你的心底

“鸣人”

“什么事啊?佐助”

“我们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
即使这是早已确定的答案,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期盼

“我们当然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啊我说!!”

像往常一样灿烂的笑容令人无法直视。

“永远的!”

是啊,我到底在期盼些什么。

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,而已。

以前写的一篇短篇脑洞,与正文无关,人物性格有点崩,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无视,谢谢。

鸣人和佐助一同看着那个突然间出现,阻止他们战斗的那个人。佐助皱起眉头,从他叛村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出现在每场大战中,挽回那些本应无法挽回的过失,现在又来…总觉得那个人似乎很熟悉。“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我说?!”鸣人首先沉不住气问。白痴,这样谁会告诉你啊。佐助在心里默默吐槽道。

出乎意料的是,面对鸣人的提问那个人扯出一个嘲讽的笑,说出了一句让两人震惊的话:“白痴吊车尾,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。”那熟悉的声音,那熟悉语调,鸣人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:“佐助?!”只见那人结了一个“解”的印,一阵白雾过后原本相貌平平的人变成了一个黑短炸的貌美青年。和现在的佐助基本没什么差别,只是一身音忍的装扮换成了木叶的忍服。“好久不见,吊车尾的。”

佐助打开了写轮眼,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【佐助】的人。(平行世界的人写作【佐助】,本世界的人写作佐助)【佐助】看着他们并不相信神色,冷哼一声道:“在怀疑我的身份吗,相貌能够模仿,那这个总不能模仿吧。”随即,【佐助】那纯黑色的瞳孔变成了六芒星永恒万花筒。佐助用万花筒确认了一下,虽然和自己的有些许不同,但的确是真的。“确实,不是幻术。”现在鸣人有点懵:“有两个佐助?”
“白痴。”佐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问【佐助】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“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中的宇智波佐助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会到这个世界?”
“因为我们的世界已经毁灭,全忍界的人都死了,只剩我一个人打破了空间,来到了这个世界。”佐助轻蔑的说:“与其一个人逃走活下来,还不如同那个世界一起死去。”【佐助】别过头,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:“既然选择活下来,就一定有我自己的理由啊。”【佐助】想到了过去,想起了世界毁灭时,那个人的话——

“快走,【佐助】!世界要毁灭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
“不 ,我不会一个人走的,这有违宇智波家的骄傲!”

“吊车尾!你竟然敢……!”

“对不起,佐助。就让我也任性一次吧,就算拼上我的性命,我也要让你活下去!”

“我…不…走!”

“再见了,佐助。带着我们大家的份活下去吧。”

眼前一片漆黑,等再次醒来时,已经身处于一片森林中了。翠绿色的树叶上的露珠反射着金色的阳光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却怎么也遮不住【佐助】心中的悲伤。呵,吊车尾,你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白痴啊。晶莹的泪珠从【佐助】脸上划过,滴落在草地上。那个吊车尾是知道自己不会一个人活下去才说什么“带着大家的份活下去”的吧。真是个笨蛋,现在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……”

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,【佐助】总感到有些不对,起初他还以为是刚到一个新世界还不太适应但没过多久【佐助】就发现这其实是这个世界的排异现象,自己终有一天会消失在这世上。这个情况估计吊车尾也没想到吧,不过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想到。看来不能实现“带着大家的份活下去”这件事了,那就改变这个世界既定的命运吧。

回到现在——

“有什么事吗?”佐助皱着眉头问。【佐助】直视着佐助,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:“不要再执着于一条路了,被仇恨所蒙蔽的双眼是无法看见真相的,也会错过身边重要的人。”“你所说的真相是什么?!”佐助再次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。
“关于未来我不能透露太多,已失去之物是无法挽回的。而你此刻还站在那个岔路口上,看清周围,不要再选错路了。”
“你这是…”佐助看着身体逐渐变淡的【佐助】,心中有些惊愕。“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消失,我是来见你们这最后一面,告诉你一些事。”佐助默默地看着几近透明的【佐助】,面色沉重。“呐,鸣人。”【佐助】转向从刚才就不知道说什么,也插不进嘴,就只好默默待着的鸣人。只见【佐助】温柔一笑,道:“能够遇见你,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。”说完【佐助】就消失不见。只剩下在风中凌乱的两人

“佐,佐助,跟我回去吧!”虽然被【佐助】的话刺激到了,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似乎已经把佐助带回了木叶,在这个世界里的自己又怎能落后呢。“不过,真没想到佐助居然也会说这种话啊我说。”

“啰嗦,白痴吊车尾,那又不是我。这一次就放过你,不会有下一次了!”然后佐助便瞬身离开了。 那个所谓的真相是什么,那个人又对自己隐瞒了些什么?直觉告诉他,这很重要。但那个世界的自己又为什么要说这种令人遐想的话,那个吊车尾怎么可能……佐助的耳边泛起了可疑的红晕。

命运的指针似乎微微偏离了赌场的指向。

—— —— ——
不要问我为什么鸣人没有拦着佐助走,剧情如此。(懒得再编下去了)

 

手绘的佐助大人